敏感性的词汇流行以后,再也不会陌生了。

呀!准确的是一整群的鸟正忙着迁徙呢。隔着门与窗,都能听到很大的声音。

但是,常常不提起的深奥词汇更想要去探究,而那些带着肉麻的词汇在不停的人口中说出,更加让人发抖了。

这是我们进行感知和生理的一个对话吗?我不经更加颤抖了---

七点整的外面,没有节日前的嘟嘟声,每天按时上班的清洁-护士-医生-管理都在路上徒步。

门前的那棵苹果树好久都没有碰面了,偶尔还有鹦鹉来叼苹果,鹦鹉的嘴巴坚硬的很,人怕它,它却不怕我们。想必鸟类早就把自己当成是我们无敌的友人了。突然想起:“一个山东的室友,她自己养了一只金黄的鹦鹉,在家里搭建了木头的鸟巢,以及帮助鸟类飞翔的器材。”每当看见室友的微信头像,总能记得她和鹦鹉和睦相处的画面。【话说,有人爱鸟如命,也有人吃鸟如性。】一个人一个想法吧!谁能真正掌握其中的道理呢,等他们想明白也就不会那么困扰了。

就在此刻,还能听见鹦鹉在嚎叫,这是她吃饱的欢呼吗?还是她结伴的技巧呢?我全当成是对我们的“兴高采烈”了。

心也放松了,身体也舒坦了,(同一个文化减轻了不必要的担忧,但是又让不同文化的思维反思着多数语言的文字。)

可乐喝下一大半,不再那么饥饿,倒是肉在堆积了。

星期四啊,星期四;

你们的右耳是否也在发热、共鸣呢?

Yongjing

^The Article of Nature^